赵夫人年轻时眉眼就不出挑,只能算是略好看些而已。如今她的年纪大了,脸上更是找不出什么姿色余韵。
听说是殷薄煊要庚帖,她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煊儿真定了楚家的姑娘?”
孟随说:“千真万确,小的在爷跟前亲耳听的吩咐。”
赵姨娘问到:“京中闺秀几多,待嫁的姑娘多的是,煊儿为何只选那个什么都不懂的纨绔!”
她前半辈子过得不容易,还指望着下半辈子殷薄煊娶进门的媳妇能贤淑知礼一些,她以后的日子也好过点。
殷薄煊要是真娶了那个什么混账事都干得出来的纨绔,以后国舅府哪里还有清净可言?
指不定她都要爬到自己头上来呢!
孟随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赵夫人,这都是爷定的事情,咱们跟着吩咐办事就行了,免得惹爷不快,再闹出点什么白事来,赵夫人觉得呢?”
赵夫人一愣,脸色都白了几分。
孟随口中的白事是什么,赵夫人最清楚不过。
外人只知继室孙夫人是病死的,却不知她其实是被殷薄煊鸩杀的。
殷薄煊生母早逝,孙夫人入门后没少苛待他。
老王爷在病榻上缠绵的最后一个月,是殷薄煊给孙夫人灌下了鸩酒,将她丢在老王爷榻边,让老王爷亲眼看着她挣扎着死去。
干出这件事情时,殷薄煊也不过十七岁,可见他的手段是何等毒辣。
后来也是殷薄煊给她面子,她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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