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殷薄煊从来都不生气,甚至还乐此不疲,隔天还是去逗它,逗得津津有味。
就这样一连逗了半年,殷薄煊前前后后被挠了不下七八次,逗得那小狐狸最后都没了脾气,甚至开始怀疑狐生,不想理他了。
最后小狐狸见到他,眼皮都不带抬一下,要摸就任他摸,连挠都懒得挠他了。
慕容深觉得殷薄煊现在的笑容十分像当初逗狐狸的样子。
逗她倒是没什么,可慕容深了解殷薄煊,他必然是喜欢了,才会去逗她,否则国舅爷连正眼都不会去看她一眼。
就好比顾翎歌,她跟在白时花周围转悠了那么久,也算是近水楼台,可是她和国舅爷说的话恐怕还不到十句。
殷薄煊看着满园春色道:“开宴尚早,你同我在园子里走走吧。”
等两人离开这一片杏林,从一旁的转角处竟又走出两个人,正是刚才被撇下的白时花和顾翎歌。
刚才南宫玠带着殷薄煊离开以后,白时花本想先去拜见长公主,却没想到在去的路上又看见殷薄煊和南宫玠往庄门口走,白时花心底好奇他们要做什么,之后就一路跟到了庄门口,又跟到了这儿。
刚才慕容深和殷薄煊的话他们都听见了,顾翎歌得意道:“我还以为国舅爷要娶楚星澜是为了算计什么,原来就是图一乐。那样的玩意儿,也就只配被国舅爷逗着玩了。”
白时花不像顾翎歌那么轻浮,虽然没有言语,但是眼底也多了两分喜色。
白时花掩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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