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爷是人中之龙,这样的男人谁会没动过心,但是她也知道,白时花都拿不下的男人,自己就更不用肖想了。
白时花这才施施然走上前,对殷薄煊行了个礼,露出一个十分大家闺秀的微笑:“国舅安康。”
“嗯。”殷薄煊颔首,手中依旧拿着那枝杏花。
白时花微微一笑:“国舅爷喜欢?”
喜欢?
他不过是看见这片杏花开的正好,顺手就摘了。
何谈喜不喜欢。
白时花是个聪明的女子,比一般的闺中女子更有远见,也懂得拿捏与人交往的分寸,但她常会犯一个错——以为只有自己懂得揣度人心。
拿捏这种人分外容易,就好比此时他只消将这枝杏花带走,白时花便会坚定的认为这是他的心头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