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这样?也太不成体统了!大庭广众之下和国舅爷拉拉扯扯,她是多恨不得现在就攀上国舅爷的高枝!”
此时的顾翎歌说不嫉妒楚星澜是不可能的。
本来这个西京人人耻笑的纨绔倒贴钱求人娶都难,现在却能得国舅爷这么好的一桩姻缘,凭什么?
这女人除了有几个臭钱,她还有什么?
白时花气得手抖,从顾翎歌手中用力扯回自己的衣袖说道:“一个素来跋扈的纨绔,你还指望她如我们一般识大体吗?”
顾翎歌一怔,隐约觉得白时花刚才的话里有怒火。可是自己又没惹白时花,她对自己这么冲干什么?
殷薄煊将那婚契又往里塞了塞,绝不给楚星澜将婚契抢回去的机会,淡淡说:“等国舅府筹够彩礼,我自会上门求娶。楚小姐可静候佳音。”
殷薄煊说罢,将楚星澜那两只舍不得婚契的爪子强行扯了下来,扫平衣袖上的褶皱,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