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脖子上,捎着冷森森的笑。
迟南不动了,一个冰冷锋利的东西架在他喉咙上,只要乱动,他很可能会被划开喉咙。
他猜测,大概是放在厨房流理台上的剔骨刀。
“听话,跟着我往后退,自己从那扇门走出去。”
“也别想着呼救,他们都在楼上听不见的,安然已经帮你试过了。”
“不过在你试图发出声音之前,我可能已经把你喉咙割开了。”
南鹿自顾自说,用刀朝迟南脖子顶了顶,开始逼着他朝厨房敞开的后门方向退去。
在解决副本之前,擅自离开别墅必死无疑,第一天那个被割头的黄毛就很好的证实了这规则。
很显然,南鹿想让他死。
“你不是新人了吧?”迟南问。
南鹿翘起嘴:“猜对了,可惜晚了。”
“不听话的话,我可以先捅你一刀,再把你扔出去,”南鹿在他耳边低低的笑了笑,“就像安然那样。”
迟南被扳过来推着走,他已经明显感觉到空气弥漫着潮湿的雾气,浓稠的白雾被吸进肺里。
他就站在敞开的门边…只要一步…
迟南轻微的咳了咳,睫毛沾了些微湿意。
“我数三声,你自己走出去,少受点罪,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呢,”
南鹿将剔骨刀抵在他颈动脉上,“3,2,1……啊!”
她手腕吃疼倏忽一松,剔骨刀应声坠地,迟南借机迅速往反方向跑脱,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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