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的淌着血…
前有持刀梅姨后有吊死女鬼,黑茶差点一口气背了过去。
而此时此刻,可能因为衣橱里空气憋闷,加上昨晚那碗药开始迅速发挥药效,迟南心口烧得慌,脸也随之变得滚烫泛红。
身后那个摸他的东西也越来越不安分,湿湿黏黏的触感剥开他衣领,肆无忌惮的摸他的脖子。
就好像被他散发的热度吸引了一样…
迟南被触碰肌肤,毫不意外的留下了眼泪。
可几乎是他流泪的瞬间,那些手脚不干净的吊死鬼突然安分了,瑟瑟缩缩将手和脖子收进衣服里,连坠地的长发都收拢得好好的,像一只只受到惊吓的乌龟。
梅姨在祭坛照片墙前停留了两秒,又检查了一下浴缸和乌鸦尸体,转身往屋外走。
黑茶心底的大石刚落下,一口气还没换利索,梅姨在门前停住了。
她调转方向,朝衣柜方向走来。
边走还边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小少爷也喜欢玩捉迷藏,小时候一逼他喝药他就躲起来,让我想想,他喜欢往哪儿躲呢,”梅姨停在距离衣橱不到半米之处,“在哪呢?在哪呢…”
黑茶透过门缝一瞬不瞬的盯着梅姨,明明浑身发冷,手心额头却被汗浸湿。
不要再靠近了,不要…
梅姨再次停了半秒,自喉头发出短促的冷笑:“我想起来了,你在衣柜里。”
借着衣橱缝熹微的光,黑茶和老□□速交换视线,事到如今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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