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在朝堂上当众当他下不来台,这些他心里都记恨着,若非宋柏是摄政王,又是他的皇叔,他绝不会像现在这般老实。
“不用了,本王有样东西落在了此处,今日是特意过来取的。”
宋柏放下茶盏,轻掀薄唇,说得云淡风轻,却让宋明成和白诗柔一头雾水。
“王爷您这是何意?您有什么东西落在我们这儿了?”
白诗柔笑了笑,故作轻松,跟宋明成面面相觑,虽然还是维持着表面的体面,但心里早就防备了起来。
“这就要问你们了,你们到底做了些什么,心里有数。”
宋柏面不改色,冷冷地吐出一句话,让宋明成和白诗柔越发摸不着头脑了。
“王爷,你有话就只说,不必拐弯抹角,若是我这孝成王府有一样你的东西,我二话不说,一定完璧归赵。”
宋明成心里正憋屈,现在态度也不算好了,白怜晴见状,抬头望向了宋柏:“王爷,妾身记得你上回来孝成王府,还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难道是那个时候就落下的东西?”
“孝成王,你们就打算只在此处接待本王,就不邀本王去内院瞧瞧吗?”
宋柏没有理会白怜晴的话,而是径直提醒了一声,弄得白怜晴十分尴尬,只能低头喝茶,抿唇浅笑,皱了皱眉头,不敢再随便插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