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对他感激不尽,送走了他,就坐到了白诗柔床边。
“这好端端的,你怎会遇上歹人?难道这京城里还有人敢跟我孝成王府做对?”
宋明成十分不解,现在白悦宁已经死了,柳家也没了,白家是靠他提携的,沈家没了沈宛,也落魄了,摄政王府一直跟他井水不犯河水,至于其他人,没理由,也没胆量跟他抗衡。
“旁人不敢,可摄政王府就不一定了,别忘了,现在的朝政一直把持在谁手里?”
白诗柔想起白怜晴,就气不打一处来,既然白怜晴这般不讲情面,那她也不想再忍气吞声了。
“摄政王今日才与本王一同上了早朝,就算他要对付我们,也不会如此对你吧。”
宋明成一头雾水,宋柏对他虽然不咸不淡,但跟他也一直没什么过节,况且白诗柔还是白怜晴的亲妹妹,想必宋柏应该会留些余地吧。
“不是摄政王,是我姐姐,她想警告我,所以就派人闹了这一出,目的就是让我害怕,瞒下她做的那些丑事。”
白诗柔皱了皱眉头,对白怜晴不屑一顾,脸色一直十分难看,眼眉低垂,似乎在盘算着些什么,莫名显得狡猾狠戾,跟她平日里判若两人,让人不忍直视。
宋明成一听,眼底也燃起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