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鄞州?那可是漠北,若是孝成王真去了,我们夫妻还不知何时才能团聚,到时候我们孝成王府不就垮了吗?”
白诗柔撅起嘴,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一激动,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安,她捂着肚子,忍了忍,好不容易才顺了口气。
白怜晴骤然抬眸,上下打量了白诗柔一眼,也总算明白了,白诗柔是来兴师问罪的,可此事她从未听说过,弄得她也是委屈。
“我还从未听王爷提起过此事,你是不是弄错了?这好端端的,王爷为何要把孝成王调去鄞州?”
“你在信上写得清清楚楚,我怎么会弄错?你就别装了,如果你不想帮我们孝成王府,也不用在背后耍这种手段吧。”
白诗柔跟白怜晴对视一眼,唇边泛起丝丝嘲讽,白怜晴的脸上挂不住了,冷冷地开了口:“我什么时候写过信了?你别血口喷人,如果王爷真有这个打算,我也没办法。”
“你……”
白诗柔紧攥着拳头,顿时激动了起来,剩下的话如鲠在喉,怎么都吐不出来,肚子突然一阵钝痛,她忍不住躬起起了身子。
“你身子若是不好,就早些回去吧,我改日再去看你。”
白怜晴的语气缓和了些,但脸色还是不好,她现在也是摄政王妃了,白诗柔凭什么来向她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