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无生养,男子方可纳妾”的门第不能是广而普之之事?
为何要用“瘦马”这种专人栽培过、调|教过的女子去挑战男人的本能?
且,这“瘦马”不就是将人当做畜生培育的么?她们本身被送来送去,被卖来卖去,也不过被人视作一件玩意儿,不是么?
沈忻月的心越来越沉。
来江都大半月,也是有人给上官宇送过瘦马的,只是到了翊王府,听说又被下朝回府的上官宇全数打发了回去。
沈忻月出于对上官宇的信任,从未插手去管过。先前别人送人来,她并不出面,而是叫奴婢们安排下去,反正这江都的翊王府比起那成州的府邸只大不小,可以居住的院子多的是。
安王妃这番话,无疑一石激起沈忻月心中的千层浪,她哽着一口气,连接下来的小曲都听得不入心,满腹心事讪讪地回了翊王府。
接连几日,沈忻月一边打听着瘦马一事,一边等着有人给翊王府送来“猎物”。
她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等个人撞在她的出气口上,好教她借此机会发作一番,永绝那些虎视眈眈盯着上官宇这块“肥肉”下口的人念头。
并且,除了要这刚搬进来还没一月的新府得个清静,她多少还期待着,在“瘦马”一事上自己做点什么,让这个使她不解、使她心中不痛快的事情,换个方向发展。
终于,在春节前两日她得了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