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你在哪？”
    “我就在你面前，抬头看看我？就一眼，好吗？”念念露出一双灵动眼睛，氤氲着水光，闪闪发亮。
    眼尾泛着一点红晕。
    没有了锋利的爪子，整个人都显得很脆弱。
    “你，长的好像我……像我喜欢的那个人。真的，好像！”慢慢小下去的声音，男人锐利的眼神仿佛要将女孩看穿。
    “如果，我说我就是你喜欢的那个人，你愿意跟我走吗？”
    女孩还是摇摇头。
    男人耐心真好，愿意陪着这个对他很重要的小女孩在这儿大半夜讨论这种无聊的话题。“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走。”
    “因为，不想把拥有缺陷的寄念念给他看见。”她要把她们全都藏起来，就留下一个最乖最听话最完美的寄念念给他。
    “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喜欢的就是这个样子的你？”
    “那他是不是有点傻？”
    听见这个回答的商洛哭笑不得，是她觉得配不上还是质疑他眼光不行。
    “他不傻，他很聪明，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对，他是聪明。”寄念念一拍大腿，非常认同这个观点，甚至开始吹起彩虹屁。“商洛是世界上最好的商洛。不过……”中间有了停顿，那人还在等着她不过后面的话。“不过，他唯一不聪明的地方就是还没有发现我。”
    他，没有发现我。
    商洛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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