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来一直不受怀王的宠爱,三年间得见怀王的机会屈指可数。
苏云锦品着自己脑海之中的回忆,大有一种“开局一条狗,装备全靠捡”的思想觉悟。
这条狗还是她附身之后的狗命。
她捏了捏眉心,压下神情之中的异状,检查起自己的身体来。
记忆交错之后,原主的记忆也随之恢复了不少,或许是怨念作祟,死前的记忆也尤为真切。
三寸长的烛台针插进心窝里,就算是长了一颗倭瓜大的心也该刺穿了。可方才她检查的时候,却发现伤口只有浅浅的一痕,并不害命。
“这是怎么回事?”苏云锦喃喃自问道:“难道是她手滑了?”
“王妃还想说什么,不妨说予老奴听听,反正你想说的话王爷也听不见了。”婆子神情刁横,索性直接进屋来:“上天开眼,您害的宁王妃小产,现如今王爷不想再见您,就连左相都不想再认您这个女儿了。昨儿王爷可是亲自吩咐了不许下人伺候你,你就自生自灭吧。”
苏云锦闻言,只是哼笑了一下。
嘴上说着不许下人伺候,原主自尽之后,还不是让大夫过来给她包扎伤口了?原主的记忆里,她的父亲乃是当朝左相。虽不算是权势滔天,在朝堂上也是跺跺脚金銮殿都颤三颤的人物。
让自己自生自灭?沈言璟他敢么?当今圣上允许么?
他若是真有这份胆气,这三年来也不用与原主虚以为蛇的过日子,敢怒而不敢休了。
苏云锦掀开被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