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但如果你这份神秘长了刺,那要如何?”司牧沛眸色微敛,问道。
“如果有,那就由阿牧,亲手将这些刺给拔除,可好?”她轻轻一笑,眼睛发亮的看着司牧沛,那里面,满满的都是司牧沛的倒影。
“只是为了我?”他身上的气息更加柔和了几分。
“当初,我看到你时,就在想,我一定要……你。”她声音一顿,嘴角邪魅一勾,笑的如同惑人的妖一精一般,但心中,却是起了鸡皮疙瘩。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一紧,将她紧紧的贴向了他,他后脊微屈,薄凉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畔:“果然,还是个色的小滑头。”
“彼此彼此。”竟然人设已经彻底垮了,那她也没有必要继续装下去了。
忽然她感觉到腿上多了个硬一的东西,她身体一僵,随后意识到了什么,她想退开,却依旧被他牢牢的禁锢在怀里。
她咬牙道:“这天可都还没黑。”
“正好,做着,就黑了。”司牧沛紧紧的勾住了她的腰,呼吸灼热了几分,面对她时,他的自制力总是差的让他自己都意外,既然他们关系已经确定了,他也没有必要继续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