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对少帅动手动脚,这姑娘真是胆大啊,也不知道她靠的是什么?不怕死?”
可不是胆大吗?至于靠什么,想到他用枪抵着她的脖子她都能对他不撒手,当真是不怕死。
但她在车上的时候,却因为怕死都睡进了医院,真是矛盾极了。
“少帅。”两个讨论的仆人总算是看到了他,吓得一颗心都颤抖了起来,惶恐不安的低着头,很是害怕。
毕竟,少帅能对那不怕死的能网开一面,但她们怕死啊,一点骨气都没有的那种。
但司牧沛只是眸光一瞥,问:“她来多久了?”
“回少帅,有二十分钟了。”
二十分钟?难怪能把他从睡梦中吵醒。
“她有说来干嘛吗?”
“没有,就是说要见少帅,不过她的手里,挎着一个篮子,应该装着什么东西。”为了给自己降罪,仆人很是尽心的说着。
篮子?司牧沛透过半开的门朝着外面看去,发现柳楠儿似乎喊累了,正蹲在门口,而脚边,确实放着一个篮子,这样远远的看去,本就小巧的她穿戴着灰衫灰帽,现在缩成一团,就像一颗灰扑扑的石头一般。
“徐副官。”
他脚步一跨,站在台阶之上,目光淡漠的看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