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映射着一片焦迹,好似又回到了昨晚那刺目的火光弥漫,显得沉重而萧寂。
君墨尘踩在焦炭之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他走到上官柳之前睡的屋子,这里是烧的最严重的地方,已经看不到一点完好的痕迹。
他目光一凝,随后蹲下身子,从那焦炭之中找出了一串被烧黑的手链,上面的蝴蝶纹很是熟悉,是他带着她出去逛街的时候买的,第二日,她让他亲手给她戴在了手腕上。
看着她的东西,君墨尘一声的冷傲再也维持不住,他握着手链的手开始颤抖,随后蹲在了地上。
“柳柳,朕不是说过,让你无论如何都要相信我吗?为何,你不听话呢?”
他,是哭了吗?
上官柳冰寂的心一颤,一时有些承受不住的移开了视线。
旁边的白须老人手一挥,将面前的画面扯掉,随后叹了口气。
“你这一死,看这小子生无可恋的模样,这旬朝,已经到头了啊。”
“你什么意思?”
上官柳盯着老人,看到这些她心里无比复杂,但听老人这么一说,还是忍不住为君墨尘担忧。
“你看不出来吗?这小子本就心中极端偏执,他心里除了报复就没有其他,本来你的存在会让他有所改善,但你这一死,他就没有活下去的欲望。”白须老人越说越揪心,忍不住来回走动低声嘀咕。
“本以为让你去能使得这小子变成个积极向上的好皇帝,但你这一死反而加速了旬朝的灭亡,真是损失,损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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