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再引回到延庆身上,随即对注吾合素笑道:“大相可知仇士良欲立谁登基?”
“自然是兖王李岐!”注吾合素答道。
“延庆公主呢?”李德裕又问。
“杞王李峻!”
李德裕接着说道:“这便是了,这整个叛乱过程,做为直接参与者,仇士良无疑承担的风险最大,仇而士良之所以胆敢叛乱,便是因为其手握神策军,若没了神策军,那仇士良便如雀断双翅、马去四蹄,不具半点威胁!”
“反观延庆,若仇士良的叛乱失败,任谁也不会把罪责怪到延庆身上来,若叛乱成功,那么延庆只需在神策军内部稍做手脚,便足以夺了仇士良的双翅四蹄,任人宰割!”
注吾合素闻言后想了想,又问:“可仇士良败了,但延庆公主和杞王依然会被追责治罪,尽管陛下还未下诏,但朝堂已是早有传闻,说陛下欲杀延庆与杞王!”
李德裕笑了笑,对着垂首不语的李浈扬了扬下巴,“若非那日他多此一举地派人将延庆公主府围得水泄不通,陛下根本不会怀疑到延庆身上来!”
闻言之后,李浈也是一脸懊恼之色,自己的本意只是看住延庆公主,防止她暗联络叛军,但却不想引起了陛下的注意。
时候大理寺只用了两日,便将延庆在那一晚说得每句话、做的每件事打探得清清楚楚。
只是所有人都不明白,既然陛下已经掌握了延庆充足的证据,但为何迟迟不做处置。
至于朝堂上的那些传闻,没有人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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