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陛下的脸色冷了下来。
她一时间害怕地跪在地上,直认错,“陛下息怒,是奴才胡说八道了。还请陛下饶命。”
姚笑笑抬手让她起身。脸上是神色沉了些,可声音依然柔柔的,“我不是生气,我就是觉得一生一世一双人挺好的。从没有想过要多少人陪在身边。”
翠娥也终于算明白了。既然陛下想要的只有一个,那势必得在世子和亲王里选出来,这般便很困难了。
“陛下跟随自己的心意去选,一定能选到喜欢的夫君的。”
道理她都懂,只是当她敛回神色时才发现话题跑偏了。
她只是想要了解一下这个未曾谋面的世子,怎么说到了最后,变成她要在两个人之间选夫君。
更何况李墉似乎并不在这个选择范围内。
她若是说要将他召进皇宫伺候,恐怕就是变相地催促他起兵谋反吧。毕竟他那么恨自己,又怎么可能想跟她共度一生呢。
姚笑笑重新躺回了床上。依然无眠,直到寅时,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李墉习惯下朝后直接去太清宫,带着新鲜出炉的奏折,来找陛下批示。
最近在朝堂上,议论的声音更甚,有的老臣甚至直接在朝堂之上指责瑾王殿下不顾礼法,有违天道。他却通通选择视而不见。
也全都没有跟她再提起。仿佛心里已经认定,她的伤一天不好,自己就一天要守在太清宫中。
来到内殿,翠娥守在门口,“殿下,陛下还未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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