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皱眉思索,却得不到一个答案。
人没有纠结,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平静地问道:“陛下有什么心事?”
姚笑笑有但不能说。她怀疑太医令的药有问题,可她清楚太医令是李墉的人,如此说出口,怀疑的不单是太医令,还有李墉。
她抬眸笑了笑,“没有,就是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大人了,还那么不听话。”
对面的人憋嘴颔首,对她的话表示了认同。但几息过后,李墉迎上她的视线再次开口,“难道陛下就没有怀疑过,是不是药有问题?”
话音落地,正好来了一阵穿堂风,难得的凉爽,让姚笑笑忽地感到不适应,抖了抖肩膀。
她应该怎么回答呢?
这问题由他问出来,本来就带着很多可能性,所以她偏过头,假装自己未曾听到。
李墉似乎并不期待她的答案,起身朝前走了两步,“为了让陛下放心,我已经让人重新去请外面的大夫来看了。”
“我没有不放心,更没有怀疑你。我只是…”
回头就看到他一双眼睛,瞧不出里面的情绪。只觉得他似乎在笑。嘴里淡淡一句,“只是什么?”
“只是…只是按照正常的情况,我的伤口应该好了。”
她眼睛蹬的很大,想要看上去很真诚,“如今还在化脓,我觉得可能是我不适合吃太医令的药。”
这借口应该是完美了。
李墉哑然失笑,看着床上的人竟然为了编造一个借口憋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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