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着,她是疼得紧扣着床沿,生怕自己一个无力就滑到了地上。
李墉皱眉未言语。
她奋力开口叫来了翠娥,“去,把近日的奏折都送到这里。”
当她看到奏折里写到那些话时,才明白了李墉的难处和作为臣子的艰辛。上奏的大部分是文官,说的事情无非是李墉在宫中照看她有违君臣之礼。
更有甚者说李墉出身非正统,陛下和他也非血亲,不该出现在太清宫中。
陛下乃九五至尊,又未出闺阁,未嫁夫君。如何与他整日在太清宫中厮混,会让陛下蒙上污言秽语的。
所有的话都是针对李墉的指责,却无人知道,分明是姚笑笑离不开他。
她缓缓合上奏折,抬眸看向李墉平静地说道:“嗯,我知道了,那你回去吧。”
或许是没有想过陛下如此轻易地放他走。李墉愣了几息,还是问了出来,“为什么?”
为什么?
她明明吃饭要他陪,高热要他陪,就连白日里无聊了也会找他,为什么现在轻易就让他回去了?
李墉眉头紧皱,心中困惑。
“因为我不想让别人那么说你。你什么都没有做错,错的是我。”
可这些大臣又怎可能议论陛下的不妥。似乎所有跟她牵扯出关系的人,都难逃悲催的命运。李墉是,徐延之是,季濂安也是。
她淡淡地扯着嘴角笑了笑,笑却不达眼底,她懂事地催促道:“快回去吧。这几日辛苦你了。”
话音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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