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濂安,你在哪。”
“姚姑娘,您来找安公子吗?”掌柜的礼貌走过来。看人着急,赶紧接话,“公子今日去鸿胪寺里取几位大人的遗骨了。”
姚笑笑一听,心都凉了。
鸿胪寺离白云客舍几乎是朝歌城的一东一西。就怕等她们赶到时,他尸骨都要凉透了。
就在她不知所措时,李墉淡然走到她的身边,“会骑马吗?”
她愣神回头,眼里不经意露出来的胆怯和迷茫,似乎是被人看出来了,他却什么都没说。
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腕,将人带到马厩了。李墉的嘴里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得罪了。”
随后,他一双手扶住她的腰,将人从地上举了起来,扶坐在马背上。姚笑笑两只脚跨在马背两边,他又帮她把脚穿进马镫里。
安顿好了她,李墉站在一旁抬头对上她的视线,滚动一下喉结,冷声道:“得罪了。”
这两句话,明明是一样的。可为什么却让人听出了不同的效果?
李墉整个人跨坐在她的身后,胸口紧贴着她的背。从头顶传来的呼吸,像是热浪一样席卷走姚笑笑全部的神识。
“驾。”
他双脚一夹,马便极速地狂奔了起来。
来到鸿胪寺时,门口一片寂静,连门口的护卫都没有了。
姚笑笑一颗心悬在空中,跳下马就往里面进,嘴里还喊着,“季濂安,季濂安你在哪?”
只见一抹暮云灰的身影从院中徐徐走来,脸上笑容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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