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哭得稀里哗啦,却只字不提缘由,肩膀都在上下抖动了,咬牙也还忍住不说。
当他清理完手,她好像也不再哭了。哽哽咽咽地低头看向李墉,“谢…谢。”
李墉看着她,像是一只花猫一样。鼻尖红红的,眼角挂着泪,可怜的模样当真叫人心疼。他缓缓起身,声音更柔,“走吧。”
背过身子,将珺天剑放在她的面前。
可姚笑笑没有接。她不喜欢这冰冷的物件,于是直接抓住了他的衣袖,“走吧。”
李墉没有拒绝,即便心里明白太多道理,可是那一刻,他说不出口任何字。只想随着她的心意来,喜欢握珺天剑就握,愿意抓衣服便抓。
重新回到前院,仵作仍然坚持他的判断,并且说道:“尸体我全都验过了,都是一样的刀伤。”
姚笑笑给了身边人一个眼神,李墉立刻吩咐将胡与国使团领头和一个普通士兵的尸体放在了一起。
看着两具尸体上都是血淋淋的,至多不过是领头的少一些,士兵的多一些。
可姚笑笑声音虚弱地强调,“你们仔细看,他们的伤口是完全不同的。”
季濂安皱眉蹲下,仔仔细细地比对了一下。当真看出了差别,“马统领的伤口好像看不见肉。可是这个士兵是皮开肉绽啊。”
人点头,又解释,“这也是为什么马统领的血少一些的原因。”
季濂安站起来,一脸疑惑。
仵作更是很不屑地说了一句,“那他们的伤口也是一样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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