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邦交之事可大可小。”
李墉转身回到议事大厅,自觉地坐在了偏位上。可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连看都没有看她,“所以呢?”
“所以啊,要是今天不是你把季濂安带回来,恐怕这事就会非常严重了。两国本就关系紧张,如今这鸿胪寺里再死了人,恐怕会被有心之人利用。”
季濂安看着她,原本想瞒下去的话,也都脱口而出了。
“相比我的情况,你们恐怕更危险。”
姚笑笑疑惑地转头看向他,“为何?”
使团的人死了,虽然跟季濂安没什么亲近,却好歹是胡与国的人。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坐到了李墉对面,一抬头,就能看到对方那双审视地目光。
正了正身子,循循道:“我是一年前从胡与国逃出来的。父皇找了我很久,也没有找到。”
顿了顿,“可是下令让使团来访的,是我的大哥,季濂睿。也是本该成为国主的人。他不仅知道我在桑武国,而且写给我的书信,是直接寄到了白云客舍。”
姚笑笑脑子有点混沌,听的不太明白。
她茫然地看向了李墉,一对视,人直接打断了季濂安的话,开始解释。
“国主都找不到的人,却能被胡与国大皇子找到。而且,准确无误地送信到他的地盘,恐怕是因为大皇子在桑武国朝中,有些势力吧。”
季濂安和姚笑笑同时点头。
一个了然,一个认同。
季濂安没头紧皱,又说道:“当时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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