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皇宫里,钟先生的眼线也不少。李墉近日所作所为恐怕早传入钟先生耳中。
钟先生不装了,声音一沉,“殿下该知道,谁都可以。唯独李甯玉不行。”
是,谁都可以,唯独李甯玉不行。可她并不是李甯玉。
李墉心里想,却没有回答出来。怔怔望着面前的茶,脑海里总跳出她那张笑脸。
“上一次在城墙之时,殿下为了亲王妃和郡主犹豫了。臣无话可说,可今日呢?”顿了顿,声音激动,“今日殿下又有什么理由?”
李墉正欲开口,钟先生抬手阻止。
“想必殿下又要用她们二人的性命来哄骗老臣了。我知道殿下心软,可你要明白,李甯玉不止杀了你的义父。更是将整个言家陷入不忠不义之境,殿下原本是高官之后,如今却只是被亲王收养的养子而已。”
虽地位不低,却仍然所出非正统。
钟先生的话本没有错。错就错在,他没有看出李墉眼中有情。
李墉低下头淡淡开口,“钟先生所提醒之事,我记下了。可如今陛下跟从前确实有些不同了,我有我自己的计划。”
似乎是想到了他的回答,钟先生也不客气地回应,“既然殿下如今觉得李甯玉有变,那不如殿下试试直接问她王妃和郡主的下落。看她如何回答?”
这试的,既是李甯玉,更是李墉。
一瞬间李墉心中一团火陡然而生,抬头冷眼看向钟先生,“先生来我府中是客人。我敬你曾经在义夫麾下骁勇善战。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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