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殷戎啊,你能帮我办件事情吗?”
对方明显愣了良久。只觉得耳边有人在说话,轻盈又温柔。弄得他一个七尺大汉竟有点害羞,嘴角忍不住往上扬,最后颔首应了这差事。
直到正午,李墉才过来。
不在宫里,他倒是少了些礼法。见陛下也不叩拜,也不拱手了。直接站在门口循循问道:“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李墉抬眸看见屋子里的人。
她正在出神地盯着桌子上的三张纸,似乎没注意到外面有人。
“陛下。”
李墉放大了声音,又道一声。这人才徐徐抬头。见来人是他,赶紧招手让他进门。坐在桌子上时,李墉的视线也落在了桌上的三张纸上。
“这是?”
三张纸上面都放着些白色颗粒物,一时间看不出区别。
他再抬起头,就迎上身边人一抹笑。心里忽然飘过三个字,鬼机灵。
“这是寻常在集市里能买到的盐,这是你府中用的盐。还有这一包,是我昨日在岸边捡到的,应该是那位季公子不慎遗失的。”
不知怎的,李墉的手不自觉地拿起了紧边上的那张纸。可一拿起,就看到了‘御贡’二字。
他疑惑问道:“这盐是从宫中出来的,这个季濂安究竟是什么身份?”
姚笑笑耸耸肩。拉着他的广袖往桌上一凑,仰了仰下巴道:“你府中的盐也是御贡,可是通体纯白没有杂质。可是季公子这包盐,虽用这纸包着,却多多少少有些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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