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低了些。只听见有一个声音淡淡地否定,整个帷帐内温度骤降。这才让姚笑笑想起来,她居然在跟李墉开玩笑,当真是嫌命太长。
于是赶紧找补,“那你叫我李甯玉。这个你肯定习惯了吧,你总那么叫。”
要不是李墉抬起的眸子里充满了疑惑,她是一点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这一对视,她整个人怕到命里去了。声音中微微带着些颤抖,“说正事吧。”
“一个太监为什么来画舫?即便张九不是幕后主使,也定然脱不了关系。整个宫里,能有机会瞒住你的眼睛的人,恐怕也只有张内侍了吧。”
姚笑笑摇摇头,并不认同李墉的想法,可她又不敢直接反驳。
李墉比他看上去得耐心。停了下来,等着她开口。
见人不言语,姚笑笑才大着胆子循循说道,“我不是反对你的看法啊。只是我在想,张九来画舫,就一定是代表幕后主使吗?他和张毕跟私盐案绝然脱不了关系。”
顿了顿,她咬着自己的大拇指,“可是私盐案和画舫案,就一定是同一人所为?”
这话,不禁让李墉愣了片刻。
帷帐内更安静了,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没人主动开口。
姚笑笑一只手杵着下巴,嘴巴咬着指甲。模样简直没有半分王者风范,跟朝堂上动辄得咎的人像是毫无关联。
李墉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良久,他试探一句,“你的意思是,私盐案是张毕父子而为,画舫案却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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