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摇摇头,示意对方闭嘴。
但那人或到了激昂处,根本停不下来,“殿下,你难道忘记了,当年陛下坐上这个位置时,也并非名正言顺。现在,你只不过抢走本就不属于她的东西而已。”
李墉一双眼睛里像是结了霜,寒意四起,浇透了整间书房。
“殿下…”
对方还想说,迎上李墉的眼神。不得不停止,嘴巴拉成一条线,安静了。
李墉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里,是不可忤逆的威严,“我说过,我杀她只为报仇,朝堂恩怨,跟我没有关系。”
“至于你想的那些事情,若有一天女帝死在我的珺天剑下,冷宫里的那位,的确可继任大统。”
李墉说到做到,可他却忘记了,自己身处朝堂,又怎么可能真的置身事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