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攥着门把手,脸上挂上了绯色的淡红,他眸色暗沉,性、感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凌花眠听到门响声,迷迷糊糊睁开眼。
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她先是反映了一下自己现在在哪,然后拉了拉由于在床上来回翻滚缠在身上跟没穿一样的睡袍,盖住了她什么都没穿的事实。
“嗯?有人么?”她疑惑的问了问,“李叔?”
凤祁沉抬起手来,掌心已经捏出了一层薄汗,要敲门的手指始终没有落下去,他逃也似的有些狼狈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凌花眠果然没有按时起床,七点才拖拖拉拉的下楼。
凤祁沉已经坐在餐桌上等她了。
“抱歉,走吧。”她一口气喝完一杯牛奶,嘴上叼着面包就着急忙慌的出门。
凤祁沉拉住她,“吃完再走,今天上午有手术,我定了你一助。”
“什、什么?”凌花眠口中的面包掉在地上,“我一助?谁主刀?竟然也同意了!不是说下周才带我上手术?”
她可没忘记,来这儿第一天因为系统传送自己手抖割破了病人血管的事……
后来她去单独找那病人道歉,病人家属抬手就给她一巴掌。
她一侧头躲过了,病人家属又要打,结果被凤祁沉拦下了。
凤祁沉把她拉到门外,进去后不知道说了什么,病人和家属才没有继续追究。
她以为这事儿,院方肯定要约谈,说点让她主动请辞之类的话,以保全院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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