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会在此处。而凌花眠就跟癞皮狗一样的趴过去,看他修长优美的手指拿着毛笔在上面写批语。
“想什么呢?”他问。
凌花眠委屈巴巴的抬头看他,“我觉得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出现了危机,是时候要出宫玩一趟了!”
“主上,山主那边不是病危,通知您宣布继承事宜……”墨远悲催的又不能说话了。
瞪着一双大眼睛,接受铭律的嘲讽。
凌花眠诧异道:“山主?你父亲?你父亲病危了?”
凤祁沉不说话,笔下不停,写完最后一个字后将毛笔放下,将她揽在怀里。
“明天陪你出宫玩。”
“不行,你得赶紧回去,我就是闷了随口一说,你父亲那边才是大事。”
凌花眠推开他,“你带上铭律吧,他武功好,往圣山路途遥远,带着墨远不靠谱。”
凌花眠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一些他能贴身带着的东西,像极了听到丈夫要出远门,在家仔细准备的小媳妇。
凤祁沉心头有一丝苦涩,但是还是勾起唇角笑了,至少他现在很满足。
在凌花眠的催促下,凤祁沉当晚就出发去往圣山了。
凤祁沉离开后,墨远在殿外值守,凌花眠就进空间练功去了。
最近沉迷美色,差点将自己好不容易学会的武功给荒废了。
过了没一会儿,晏修就来了。
“陛下在吗?臣找陛下有急事!”
凌花眠着急忙慌从空间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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