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泡着,隐隐的刺痛似乎从手上的伤口一直蔓延到心里。
凤祁沉声音清冷,如冷玉相撞,让秋夜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摄政王擅闯本座书房,意图不明,小惩为戒。”
说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晏修挑眉,他印象中的凤祁沉可从不会把生气写在脸上。
墨远把凌花眠扶起来,“这是主上送您的……”
凌花眠打开盒子,一只闪着厚重光辉的毛笔静静的躺在盒子里。
“他来就是为了给我这个?”她问。
“这是主人托工匠为您制作的狼毫笔,今日刚完工。”墨远开始心疼自家主上了。
这狼毫笔还是主上和陛下在深山老林里遇到狼群,听她说了一嘴要拔狼毛做狼毫笔,那时起已经被主上记挂在心上了。
主上今天特意把他找过去,犹豫好久还是决定亲自过来送给陛下。
结果主上来时,就看到陛下和摄政王卿卿我我搂搂抱抱!
主上太难了……
铭律投过来不屑一顾的眼神,你懂什么,正是因为主上吃醋了,才说明主上对陛下用心了!
两个人继续飞眼刀,就听到凌花眠突然道:“刚才晏修走的时候说什么来着?明天怎么着?”
“明天就是陛下的继任大典。”墨远重复道。
“我去!”
凌花眠一个机灵,这么快就到继任大典了!
“怎么办,我要拉拢民心的钱还没准备好!上次进城时发放的金叶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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