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执业那年,因为你不习惯高更鞋,小腿和脚经常会水肿,几乎每晚我都会帮你揉腿。”
唐书言说是忆往昔,其实在邀功。
夫妻一场,徐文钰自然可以听出唐书言话外音,抽回腿,警惕的看着唐书言问道:
“唐书言,你想涨零花钱直接说,别忽然这么深情的和我说话。”
唐书言倔强的把徐文钰的腿重新放在自己膝盖上,像受了委屈似的说道:
“不是零花钱,是你可不可以以后和莫青岑保持距离。”
徐文钰最受不了莫青岑那种委屈巴巴好似受气小媳妇的表情,只能回答道:
“好啦,好啦,我答应你,唐书言,你正常点行不行。”
唐书言不吭气了,徐文钰俯下身定睛一看,这玩意儿,是要哭了吗?!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徐文钰却怀疑唐书言上辈子就是水做的。
他的眼睛跟水龙头开关一样,随时随地,只要徐文钰表现出一点嫌弃他,他是时刻准备着开闸放水。
想想坚持隐婚和离婚的就是自己眼前这个低眉顺眼的人徐文钰俯额叹息。
自己致力伪装成白莲花一直不得真道,合着,白莲花本花就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