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杜杰，复又默然一下，她沉声道：“对不起！”
    杜杰笑着，闻言仍一脸波澜不惊，伸手揉下鼻子，他一边摇头道：“没什么好道歉，换做其他人在那个时候，恐怕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而且，我跟你算长辈指婚，你是迫不得已才嫁给我，彼此也没什么感情，所以，不相信我也不奇怪！”
    从始至终，杜杰没有说很重的话，但是，在杜杰明朗的笑容中，凌瑶的脸上却有更明显的不安与愧疚。
    等杜杰话落，她的手指落在裙子上，有些用力的揉搓下自己的裙子。
    一边揉搓，她眼眶微红着，带着哭腔再一次道：“对不起！”
    杜杰看着她，终于，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随后，在挂钟上一声声秒针走动声中，默然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杜杰才开口，沉声道：“你应该跟我说对不起，因为你误会了我，不过，那跟那张离婚协议书没有关系。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离婚协议书仍可以生效。你可以让我离开，我会不带一丝怨恨的离开这里！”
    凌瑶闻言，面色愈发苍白。
    她没有立刻反应过来，明白杜杰话里的意思，反应过来以后，本该释然的她却忽然感觉到一股深沉的悲伤笼罩住自己。
    她不知道这份悲伤与不安是源于自己的愧疚，还是什么。
    但是，她仍下意识的轻轻摇头，呢喃着道：“不……”
    “不什么？”杜杰眉尖轻挑。
    凌瑶闻声，缓缓的抬起头来，在杜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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