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比如因为前世某些原因,生死薄上你今生的基础寿命是六十,若你做了恶事,便在这六十中减少,若你做了善事便往上叠加。但这叠加不是无限的,有些人增加了二十年已经是极限。
胡适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的基础寿命不过七十,能多活十几年,全奈他前半生所行的那些善事。
被她一语点醒,胡适叹了口气,“是我想岔了。”
他刚才心里竟然生出了想要利用术法逆天改命的心思,若真跟着那心思去了,怕是真的就走上邪路子。
白昙微微点头,算是对他想通的肯定,世人皆怕死,但不知为何而活,若只坚持固执的活,那活着等于白活。
许是因为都见过白昙喝醉后接地气的模样,接下来的几日,除了陈秀春看不到她以外,胡家人再见她时,也不如之前那么害怕。
白昙话少,只偶尔除了与大家长胡适说上几句,多数时间像只懒洋洋的猫一样,在房顶上晒着太阳。
在老宅一直待到春节假期快要结束,胡家众人才纷纷回了市里。
胡辟邪因着在外省读大学,隔了两日提前便坐飞机走了,而胡家其他人在市里并不住在一起,白昙跟着去的是胡炤的家。
临近开学,胡广清也开始操持起替胡炤找房的事情来。
胡炤就读的七中附近,有好几所卫校和职高,那片区域混混也是不少。想要在短而紧的时间内,找到环境安全舒适的房子,还是挺麻烦的,不过这难不倒人脉颇广的胡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