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上的手,腿上的伤口顿时血流如注,并且血液颜色不是鲜红,而是墨黑色。
“胡说!你是我陆文景的儿子,怎么可能会死!”
这两人居然是父子,只是被称为父亲的人,长相却比另一人年轻许多。
陆云似乎恢复了些力气,他微笑着说:“我又没遗传你的能力,再说了,哪有孩子比爹还老的。”说完他感觉眼皮沉重,渐渐合上,好像下一刻就要闭眼睡去。
陆文景把手按在他大腿的伤口处,不让血继续流出来,大声喊道:“千万别睡,你再坚持一会儿,师父肯定有办法救你的。”
“没用的,你知道……我的……能力,今天……就……就是……那个日子了,我感觉得……到的。”
陆云摇摇头,伸手入怀,取出一个锦盒,交到父亲手上,对他说:“不老药……你带着,一定……一定要……要……把它……献给大王……”
陆文景握着他颤抖的双手,泪流满面,不再言语。
“咦?这位道友,因何悲伤?”
突然,远处传来人的声音,那人越走越近,陆文景精神一紧,将锦盒快速收入怀中,警惕地看着来人。
“你是何人?”
“道友别误会,我只是听见有人哭泣,寻声查看而已。”
那人手持拂尘,一幅仙风道骨的模样,看来也是个道士。他似是才发现陆云的异状一般,惊道:“这位道友中毒了?贫道有些丹药,快快给他服下。”说完便从随身携带的布袋中取出一枚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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