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
为能找出真正死因,我硬着头皮继续解剖死者的心腔,心腔内五鸡脂样凝血(指血液于体外形成或死后血液中白细胞、血小板及红细胞凝集形成的凝块)。我仔细观察数次后,侧着脸对白静静嘱咐道:“我边说你边记,死者的心脏质软、松弛,两侧心腔扩张,心腔内充满暗红色流动性血液,各瓣膜、乳头肌无异常,心肌间质水肿,心尖钝圆,心外膜下脂肪沉着,并向心肌间质浸润,心肌萎缩,心肌有小血管炎,局灶性心肌间质炎,窦房结周围炎或呈缺血性病变,还可见关小动脉内膜增厚等病变,伴有心肌小灶坏死,心肌纤维萎缩、变性。”
白静静的笔在纸上飞速记载,伴随着我的深度解剖,越发感到奇怪,因为死者的肝、脾、肾、胃肠等内脏器官都充血严重,肾小球球囊也有扩张现象。我便继续开口说:“死者胸腺淋巴组织增生,肾上腺皮质变薄,并且呈束状带。”
说到这儿,我直接从手边的法医箱里拿出一个锯状的大家伙,首先在死者的头颅处横向划出一条泾渭分明的白线,然后用右手拿着锯子小心翼翼地锯了起来。整个解剖室陷入了诡异的死寂之中,除了锯子和头颅之间“吱吱”的摩擦声外,根本听不见别的声音。
关于这种最原始的处理手法,我曾经在师父某次的解剖现场见识过,本来可以用专门开颅的器械。可我清楚那样很容易破坏脑部的组织,影响到后期案件的性质判断。所以这次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小心翼翼地锯死者的头颅,场面可谓相当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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