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的王月娇已经整了容,鼻梁修的刀背一般,割了双眼皮还开了眼角,脸上抹的也白,涂着猩红的嘴唇。
她一进院子就嫌恶地捂住鼻子,然后冲着叶翠芝嚷着:“都几点了,还走不走啦?你跟她有什么好聊的?我还得去给我的员工训话呢!”
“哎呀,走了走了,不能耽误了闺女的事业。姐,我过几天再来看你啊。”
烦人的老婆子终于走了。
那天,姜新棉在露台刷手机刷到月亮起来,等她要下去时,低头一看,就见头发花白的曾叔奶还是那个姿势,孤孤单单,从下午一直坐到黄昏。
第二天老人就因为中风被送进了医院,不到一周人就没了。
后来姜新棉跟奶奶提起过这件事,奶奶听说后,把那对母女痛骂了半天,然后就给她讲了一个少儿不怎么宜的故事。
奶奶说,叶翠娥在娘家时是老大,她的娘很早就过世了,她是长姐,帮着老父亲把下面两个弟弟一个妹妹拉扯大。
尤其是那个叶翠芝,因为年纪小,姐姐嫁到姜家后,她几乎就是在人姜家长大的。
那一年叶翠娥生他们家老二姜建梁,出嫁没多久的叶翠芝来给姐姐伺候月子。
那个时候的姜金海正是孔武有力,年轻健壮的时候,尤其在村里又颇有威望,走在街上那绝对是大姑娘小媳妇们议论的对象。
小姨子来伺候月子,姜金海避嫌,晚上的时候就在粮食屋里支起一张小床,一个人睡在那里。
没想到的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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