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行驶在八十年代的夕阳里，姜新棉的屁股底下垫着还带有男人体温的衬衫。
    车子驶入更加茂密的一段树林路，一进入这片树林，视线一暗，那点夕阳就被林子吸完了。
    前面就要驶出大于庄，到达老官道了。
    一看见路口立着一座破塔的老官道，姜新棉就想起了小时候老姜同志为了哄小夜猫子姜新棉睡觉，讲过的那些鬼故事。
    姜新棉看着茂林深处，小着声音问于明军，“这条路你常走吗？”
    “嗯。”
    “那，你有没有遇到过什么事儿？”
    “什么事儿？”
    “就是那种……”
    她眨巴眨巴眼睛，“就比如突然有个美女从树林子里飘出来，长长的头发，穿一身白色的衣服，然后冲你一笑……”
    于明军没说话，姜新棉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腰，“有没有吗？类似的也行。我听我爸说，他小时候在农村，经常会遇见或听见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你呢？”
    “你爸现在没在农村？”他问。
    “……”
    “牛鬼蛇神这些，好多年没人敢提了。”他说：“你平时教学生的时候也这么口无遮拦吗？”
    不好，要露馅！
    “啊，于明军，你看那边，那是谁？”
    姜新棉往前一指，于明军看了看，什么都没看到。
    他回头看她，她冲他一笑，“应该是我眼花了。”
    男人皱了皱眉，继续蹬他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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