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的。
这样做并非是曲子然懦弱,而是因为往常这样沉默下去,这些孩子很快就会对他失去兴趣。但二狗子今天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纠缠起曲子然不放了。
“你又在装哑巴了,平时在我爹娘面前不是挺伶俐的嘛。”
二狗子说着踢向了曲子然的手,将他刚刚拾起的木柴又踢散了。
曲子然疼哼一声,捂住手怒视二狗子。他哪里还不明白二狗子这是在拿自己出气?想必他又惹了祸,被他娘训斥并被拿来与自己比较了。
曲子然心中委屈。他被大人们当作懂事、听话的典型,不是因为他愿意,而是他不得不懂事、努力。他也想任性、也想向大人撒娇,可是能容忍他任性的爷爷已经不在了。
可是,不仅大人们不理解曲子然,二狗子这样一个顽童又怎么会理解呢?
于是,挑衅继续着。
“曲呆子,你砍柴有什么用?你家那么多书放着也是放着,用来烧火不正好嘛。你爷爷读了一辈子书,最后还不是埋在了我们村里?就那种没用的读书人,凭什么让乡亲们高看一眼?”
曲子然闻言顿时怒极,他可以放任二狗子侮辱自己,但绝不能容忍他侮辱爷爷。曲子然一直相信,凭爷爷的学问就是去交皇帝的儿子读书也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曲子然忍不住还嘴了。
“你米共色的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来。要改变你这德性,得先让你爹娘改改你这个不三不四、仗着人势、见人矮一辈的名字;顺便再给你缝缝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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