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然不禁为这样的数量咋舌,同时也就放心了。
“如此,就不必担心他不会就范了。”曲子然不禁小声自语。
“公子,您在说谁啊?”
曲子然并不打算隐瞒鹤谦,毕竟他是见证人。
“其实,我推测那个执事应该是拿了错丹药,结果差点害死我;这不能算是小错误。于是我便威胁他日后都要给我这种‘炼气丹’,他已经答应下来了。既然炼气丹对他们来说不算很珍贵,他应该能兑现!”
鹤谦也不笨,立刻明白了之前自己感觉异样的原委,他不禁为曲子然捏了一把汗。
“公子,你真大胆,先不说那时你还不知这丹药是什么,就是面对执事的身份,您也能毫不在乎呢!”
曲子然耸耸肩,道:“我只是看他不顺眼,你想啊,他当时如果实话实说,我怎么有机会威胁他呢?正是看出他撒谎,让我明白他不想让此事宣扬出去,才有机可乘啊!至于丹药嘛……只要药效更强,其他的都无所谓啦!”
善良的鹤谦对曲子然的做法也不知该如何评价,只是觉得曲子然是一个不得了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