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步,不多时,他便回到了住所。还没进院门,就看到一个穿着执事衣服的青年站在院中。
“抱歉,让执事师兄久等了!”曲子然连忙近前道歉,却闻到一股酒味。
“嗯,无妨。”这执事轻轻点头,顺手从腰间口袋中,掏出了一本书和一个绿色小瓶。“这是心法与丹药。每日午后,自行服食与修习!”
说完,他将书塞到曲子然手中,一刻也不愿再多呆,驾起飞剑,倏然离开了。
曲子然甚至没有和对方道别的机会,无奈摇摇头,走进屋中。鹤谦正在屋内打扫,见曲子然回来,立刻迎上来行礼。
“别多礼,鹤谦!还有,别在意贾公达他们的态度!”
曲子然笑了笑,没再和鹤谦说更多的话,边翻书,边走向了卧房。
鹤谦本以为曲子然对自己的态度会改变,但看到曲子然的笑容,鹤谦能感觉到其中的真诚,感激地行了一礼,鹤谦走出房间,守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