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回头看向身后的那些韭菜,再结合倔老头儿刚才的话一想。
咂摸咂摸嘴,觉得还真有点那么个意思!
特么人长得太高了也不好!
处理地上的这些东西,你蹲着弄吧,还不得劲,胸腔挤得难受。
你想不难受,那么就得让身子舒展开,而跪在地上去处理这些东西,就是最适宜的选择。
韭菜就那么大,注射器的针头也大不到哪去,想找准韭菜的根,让针头准确的插进韭菜的根部,你还就得这么弄。
蹲久了,腿会抽筋,人也憋的难受。可跪着弄,却不会。
可是……跪着?
不就像是在给这些韭菜磕头了么?
哎哟我去!
难怪老头儿会生这么大气!
要强了一辈子的倔老头儿,这会看到自己的孙子为了挣几块钱,竟然一个头一个头的这么磕,要是不难受才奇怪了!
想通了这些的刘劲山,又感动又好笑。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你孙子是因为身高的原因,想让自己不憋的难受,才不得已用了这么个姿势处理东西,算磕哪门子头哇?
想到这里的刘劲山,特想逗逗这个老倔头。
心疼孙子就心疼孙子呗!
煽什么情嘛?
“爷!这事还得赖您自己!”
“赖我?赖我啥?”
“当然赖您了!您看哈!
您老要是不跟我奶生了我爸,肯定就没可能找我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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