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落入血海，转眼便消失不见。
    褚泽明站在原地，看着抓住自己手腕的越莲，滑动了两下喉结，道：“你……父亲……”
    刚才他本想冲过去。
    但是还没等他飞过去，越莲便抓住了他的手。
    越莲抬头，冲褚泽明『露』出一个笑，道：“他一定不会想被仙族第二次利用了。”
    血丝宛如线球一般，在高空中打结。
    不一会儿，便凝聚成了一个人形，漆黑的发，普普通通的眉眼，似乎是因为常年戴着微笑面具的缘故，哪怕此时的他面『色』阴沉，眼神中杀意萌动，但唇角依旧有着微翘的弧度。
    “毁了我的躯体，你们死定了，你们死定了！”
    他不能没有肉身。
    没有肉身就不能回到玄羽大陆，回不到玄羽大陆的话，所有的灵体都与他无缘。
    这是季衍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季衍疯了。
    季衍只想狠狠地惩罚这两个人。
    他不会直接杀了他们。
    他们毁了他最中意的躯体，他要讲他们折磨得生不如死，再一点一点慢慢吃掉。
    而褚泽明的皮囊，他会留着，穿在自己的身上，重新回到玄羽大陆！
    一条条法线不受控制地从季衍的体内窜出，连接着他的身体，在空中飞舞，宛如一只长满了红『毛』的海胆，分外滑稽。
    而撕烂了那具尸体后，怨灵的注意力再度落到了前方那两个人修的身上——
    它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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