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男跪下请罪,“属下知错,还请主人赎罪。”他也是一心护主心切啊。
“退下自行领罚。”
深玄漠然的命令道。
此刻的白兔妖男口中很苦,容夏夏就像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啊,他一心为深玄着想,可自家主人明明被容夏夏轻薄了,却还是默默忍受着。
也不知道深玄心中到底怎么想的。
“是。”白兔妖男暗暗的骂了自己一句,以后要精明点,就算容夏夏欺负到了深玄的头上,他也不会管了。
容夏夏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就连晚上也是吃过晚膳很晚才睡下。
夜黑风高,竹园上空传来几声布谷鸟的叫声,在寂静的竹园内显得凄凉而悠扬。
清风殿里还亮着烛火,深玄的身影倒影在窗户纸上,他早已卸下了发簪,一头墨色的长发披在身后,只简单的用一根锦带束着。
白色的衣袍松松垮垮的搭在他的身上,随着他低头看书,伸出手指翻看古籍的动作,隐约可见他那精健的胸脯。
“主人时候不早了,你该歇息了。”白兔妖男在旁低声提醒着。
深玄沉默不语,翻看书籍的手并没有停下来,他的目光专注的看着古籍,纹丝不动的坐着,就像一个雕塑一样。
见深玄不回答,白兔妖男皱着眉头,心中已经明白过来,他转身走开。
外人只知深玄清冷寡言,却也不知他有着不眠之症,这也是白兔妖男最近才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