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的旨意才来拜见深玄,往日里她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待在厢房内。
外界都纷纷的谣传容夏夏莫不是生病之后,这人的脾性居然转性了?从前那个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不顾颜面的容夏夏,如今变得让人更加捉摸不透了。
“倒酒。”似乎嫌弃白兔妖男话有些多,深玄将酒盅放在桌上,沉声命道。
立刻闭上了嘴,白兔妖男忙附身倒酒。
大殿之中顿时安静下去,窗外的桂花树飘落下几片叶子,孤零零的掉在地面上,阵阵的微风吹拂而来。
深玄身着洁白衣冠,素面硬朗,深邃的眼眸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他就这样安静的坐在薄团上,独自饮酒,即便是跟随在他身边良久。
可每次看到深玄那张绝世的容貌,白兔妖男都会忍不住在心中惊叹,虽然美丽向来是用在女人身上,可深玄用美丽两个字来形容也不过分。
“沙···”远处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踩着落叶走了过来。
容夏夏身着粉色衣裙,一头乌发的秀发用发簪简单的束着,白净的小脸上带着轻笑,似乎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她的怀中还端着一个玉白色的瓷瓶,好像是什么宝贝。
容夏夏刚迈步踏进清风殿,一抬头就看到深玄端坐在二楼的窗前,正在俯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