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占卜宫若是不说话,本郡主就当你默认了。”
走进厢房中,简单的摆设以及宽大的房间里,没有一个奴婢伺候着,容夏夏面露不悦,随之传唤来了太监,调遣来了不少的奴婢安插在清风殿内。
一向喜静的深玄,看着容夏夏在自己的厢房里进进出出的,他冷声打断道:“郡主可有什么要事?”
终于听见深玄说话,容夏夏停止了手中的举止,俏笑道:“占卜宫若是有何需要?大可向本郡主说。”
一边说话,容夏夏一边吩咐着奴婢布置着深玄的厢房里,甚至还将他最珍贵的白玉墨斗都丢了出去,只因为容夏夏不喜欢,觉得过于朴素。
深玄的脸冷冰冰的,默然的看着容夏夏的举止,只是不悦的皱着眉头,“郡主既明日起可以来学,今日就不劳郡主费心了。”
简单的话语带着赶人的口气,奴才们都识趣的退下。
容夏夏也不会自讨没趣的继续留在这里,她目光与深玄对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样一个美艳十足的男人,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真是不识好歹。”容夏夏没好气的怼了一句,转而挥了挥衣袖退下。
望着满目琳琅的物件,深玄眉头皱的更深了,容瑾的旨意他不是不明白,但一向大大咧咧的容夏夏,又且会真的听从他的教导?
一回到竹露居里,容夏夏端起茶杯,咕噜噜的喝进去一大杯的茶水,她忙前忙后的,换来的却是深玄的嫌弃,哼,还真是一个软硬不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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