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言,当着朕的面你还敢如此放肆。”冲外面喊了一句指着刚刚进来的几个人说:“来人,这些人知法犯法,皇城脚下敢强行虏人把他们拖出去,关进大牢即日问斩!”
一旁的月溪看着他这样吞了吞口水,平常他对自己都是温和,对自己宠溺无度的样子,第一次见他生气自己都有些吓到了。那几人被拉走之后云子辰看着云清言说:“这几个月皇姐还是在驸马府好好呆着吧。驸马,吩咐下去整个驸马府除了驸马与采办之人,任何人不得出驸马府,违者与那些虏人的同罪论处!”
云清言一听立马站起来直视云子辰说:“你凭什么关我,我不过是养两个面首罢了。母后临终前特意交代不管我做什么你都要护着我,现在你还要罚我!”
“朕就是看在母后的份上才如此,否则按我国法律你该是革去玉蝶贬为庶人,皇姐还是好自为之吧!”然后看着外面看热闹的下人说:“以后谁敢纵着公主为非作歹,强行虏人凌迟处死!”
外面的人一哄而散,云清言不愤盯着云子辰看,云子辰理都不理她拉着月溪就往外走,走到那个被绑着的男子面前时,月溪蹲下扶起他,给他松绑:“别怕,快回去吧,你家人肯定都急坏了,以后出门带着随从。”
“我不像你们富贵人家,随随便便出个门还带着一帮人,我连我自己都养活不了,如何雇随从。”
月溪被说的不知该说什么,后面的孟星阑上前解围:“这位公子,是在下家教不严才会至公子受这无妄之灾,还望公子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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