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平常月溪只与她亲近,她心思干净知恩图报,不像别人与得宠的人交好是为了沾光,随时有可能反咬一口。
“朕听钰妃说你在宫里举步维艰,随便一个比你位分低的都能欺负你,你难道就不想趁这次翻身?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那是以前,自从姐姐进宫以后有姐姐护着没人欺负我了,单凭这个我也不该与姐姐争任何东西,臣妾只想在后宫平安度日。”
云子辰想起她以前的样子问:“朕记得钰妃第一次进宫玩耍,你还罚她,当时的你嚣张跋扈,今日又为何与那日截然相反?”
“姐姐未入宫时无人护着臣妾,臣妾只能装出一副嚣张跋扈毫无心机的样子,那样其他嫔妃会认为我很好对付,不会害我,至于受欺负就受吧,又不会少块肉!”
云子辰知道苗荌这样全是月溪用真心换来的,对她也缓和了一两分笑着说:“你起来吧!”
苗荌未起只是抬起头看着他说:“皇上,臣妾有个请求望皇上应允。”
“先说与朕听听”
“皇上以后能不来臣妾宫里吗?或者来臣妾宫里臣妾睡榻,皇上睡床可以吗?”
云子辰看着她眼睛不似撒谎,看来她真的不想,点点头:“朕应了,起来吧!”
苗荌高高兴兴的站起来,伺候他穿好衣服,吃完早膳送他离开后,往床上一躺,昨晚睡榻睡的腰酸背痛,所以苗荌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下午苗荌睡的饱饱的,神清气爽来到辰夕宫,却看到月溪有些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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