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不稀罕!”
说完就把银票撕的粉碎,往天上一扬,碎片飘飘洒洒的落下,伸手取下头上的发簪,举到孟星阑眼前:“孟公子记得此物吗?这是当初你我定情之物,即是无情留着也是无用!”
然后用力把簪子往地上掷去,簪子碎成好几截,月溪却看都没看,眼睛盯着孟星阑说:“簪碎情断,从此你我再无瓜葛,小女子祝驸马仕途平坦,夫妻恩爱顺遂,长命百岁多子多福!”
孟星阑未说话,只是转身离去,牵起云清言向内走去,看着他俩手牵手月溪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喊了一句:“星阑哥哥,你一定要好好的!”
听见这话孟星阑心痛如绞,袖子里的手紧紧握着,手心被指甲掐出血都未发觉,突然听到冰烟喊了一句:“月溪!”
转过头看去,正好月溪昏倒在冰烟怀里,心疼至极想不顾一切把她抱入怀中,刚走一步就被云清言一把拉住:“今日你敢动一下,那天我说的事明天便会呈现在你眼前!”
确认怀里的月溪没事只是昏过去以后,冰烟让流月倾月扶着她,走到孟星阑身前,一抬手“啪”,孟星阑左边脸上一个红红的五指印,又是一声“啪”,右边又是一个五指印!
“孟星阑,这两巴掌一打你薄情寡义,忘恩负义,二打你见异思迁,三心二意!当初你为了见月溪一面不惜放下傲骨求我,为了月溪能见你不惜名声天天出入青楼,我们都以为月溪得遇良人,没想到你却是个喜新厌旧的负心人,月溪为你付出一切,你今日如此待她,来日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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