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自己最大了,自然得是要有怨报怨,有仇的报仇了。
她寻思着过段时间,自己该找一个什么样的由头,灭了这狐媚子和她的贱种。
张管家对此没有说什么,他毕竟就是一个下人,哪能掺和到主子的家事去。
“贺先生,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所以这男人啊,还是不要做那个海王为好!不然等到他死了,枕边之人,可不会为你流下半滴真情之泪。”
陈易携着贺友成站在屋内,看着劳张氏的神态,忍不住地感叹了一声。
“主公所言甚是。”
贺友成尴尬地一笑,连声附和。
虽然不太懂主公口中字词意思,但作为臣子的,那有驳了主公雅意的道理。
君臣二人站在屋内,周围不时地有着人走上走下,却对他们视而不见。
就在这时,门外有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嘴里大喊着:“祸事,祸事了!”
他的脸上一片雪白,证明他不是装给别人看的,而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一头闯进了屋内后,看到了劳张氏和张管家之后,他猛地扑倒在地,直接跪在了那里,嚎头大哭了起来。
看得是劳张氏一片脸黑,这混账玩意是要给自己添堵,找不痛快吗?
“你这不长眼的狗东西,你他娘的哭给谁看呢?卧槽你大爷的!”
张管家上前一脚,骂骂咧咧道。
这汉子挨了一下后,人也一下从震惊之中清醒了过来,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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