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已经签署了谅解书,林先生虽然态度不够诚恳,但既然保释手续齐全,我也没有留人的借口。
还是说,你们以为我是一个喜欢公报私仇的女人?”
感受到碧滢薇冷漠不近人的态度,林天磊一时间如遭重击,身体微微后退一步,接着悲怆地叹道:
“我知道你还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可生意场上的竞争,哪里是个人意志就能左右的?
当时父亲刚刚去世,我资历尚浅,对栖缘集团的掌控力还不足。而碧世叔年事已高,但他的继任者又能力不足。
所以股东们联合起来决定吃掉市场,抓住兰宁市经济辐射的机会挤兑掉竞争对手,需要顾全股东利益的我当时也很无奈呀……”
说到这里,他捂住胸口,如不能自已。
“自从收养你的世侄和他的妻子自杀,只剩下韵晴一个人背起破产后的债务,将你拉扯长大。
我没有一天不对你感到愧疚,甚至都不敢见你,只能悄悄撤销掉一些我能控制的债务诉讼……”
然后充满欣慰而沧桑地看了她一眼:
“所以能够知道你在这么艰难的环境下成长成才,成为最年轻的启天阶,我真是又感到欣慰,又感到羞愧……”
“…………”
碧滢薇不想说话,甚至懒得评价他炉火纯青的演技。
类似这种打出温情牌的戏码,在她声名鹊起后,实在是听得太多了。
就像京剧里的面谱,曾经在落魄时敬而远之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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