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女儿有创伤再体验症状的情况下,还将她接回原来的家。
那么毋成仁的女儿,在这段时间有没有转过院,或者接触过什么名医,让病情忽然得到好转?”成跃接着问道。
“……没有,他的女儿一直就在浅水市河谷精神病院接受治疗,半年来病情一直都不太稳定。
至于名医……他跟我聊过许多,但有没有起效……我不清楚。”
李生辉的声音愈发没有底气。而随着成跃这几个问题渐渐串联成一条线,三个人的目光渐渐开始凝重了起来。
“我想在座各位应该已经发现了一些问题。因为妻子的自杀和女儿的病情,毋成仁过去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的低谷期。
但他从来没有放弃过治疗女儿的希望,因为他知道自己再也承受不起失去亲人的痛苦。”
“可心灵的创伤光靠名医是没办法痊愈的,所以随着时间流逝,如果女儿病情没有得到好转,那么他能感受到的就只有越来越深的绝望。”
“如果在他几乎要沉入谷底时候,有自称能治愈他女儿的存在找上了他,那么他又会作何感想?”
说到这里,成跃顿了顿,观察着三人的反应。
“荒谬!你这完全是有罪推定,你对成仁完全不了解,你又明白调查员在进入天理会之前需要立下什么誓言吗?
亲手处理过那么多案件,他又怎么可能会想要依靠歪门邪道来治愈雁青?
他应该想得到,这根本不是在帮她,这是在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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